Sunday, 25 March 2012

得了一種希望大家都愛我的病

我想,我得了一種大家都愛我的病.

今天,終於有人來看房子,一位positive,aggressive, talkative 的會計師,自信、專業的跟文姊侃侃而談,他們聊到想要找上班的人一起工作,聊到煮飯的油煙,天南地北,站在一旁的我,只能陪笑.

來英國之後,似乎很常,習慣(或是說開始習慣)陪笑和乾笑.有一種自己找不到自己專業的自信而侃侃而談,不知道自己為何自信,看別人也不懂他為什麼自信的口若懸河.

我只能在一旁乾笑,當他們聊天的時候;我只能在一旁乾笑,當他問我台中都是金錢豹的時候,我只能乾笑,在大多的時候......

躲在小角落,發現以前的自己渴望站在台上,但現在只想要躲在媽媽的懷裡當一隻媽寶,我發現自己能處理得好的事情好有限,發生事情只想要回家哭,不喜歡跟人家比弄心機,無法灌輸他人我偏頗的價值觀,甚至不想去解釋.

但是,還是真誠的喜歡,還是希望大家可以喜歡我,這樣,是不是太貪心了...

Friday, 23 March 2012

因為,記憶太美好又太不可靠

原本想要把這個部落格當作是一個回憶錄,在畢業後的兩三個月慢慢回想,慢慢回味. 但因為Tinac 的碎了杯一文,讓我赫然驚覺記憶,其實很不可靠.自以為發達的海馬體,其實小的可憐,無論長期記憶或短程記憶,當下的刻骨銘心常常在幾天後就隨著按下馬桶沖水筏的那一剎那,就被沖到了不知名的彼端.殘留在腦海中隱隱約約的片段或是在放空時猛然浮現的影像,常常令我這個初老症狀越來越多的人有一種阿~好熟悉,卻伴隨著怎麼也想不起來的遺憾感.

回過頭看個板上的文章,也才會發現,阿~原來我大學做過這件事阿.從另一個方面來說,也是當自己又對自己感到不滿,覺得自己飽食終日無所逝世的虛度光陰時,回頭看這些文章,好像就覺得自己的生活也沒有真的那麼廢?!

但話說回來,從小我就沒有寫日記的習慣.一來是我的家人也沒有這樣的習慣,所以他們也沒有有意的培養我寫日記.更何況古今中外多少連續劇的衝突點是因為日記被人偷看而爆發的呢?於是小小年紀的我決定這麼危險的事情還是不要嘗試好了(誤).二來,也是因為我的字很醜,文筆差,速度慢.想想花了一個多小時寫出了歪七扭八,狗屁不通的文章和看一個小時的小丸子,事不事就後者來說經濟效益比較高呢? 最後,我想學校教育可能也連帶一些小小的關係.

在台灣教育體制下長大的小孩應該都知道,我們從小就要在聯絡簿上寫下短短的日記,國中則時有一本薄薄的令我痛很的週記本.在事過境遷的今天我必須誠實的懺悔,其實常常在週記或聯絡本上我都在虛應故事.回想起來從小就養成這種虛與委蛇的作風實在很不應該也很不像是我的行事風格,但我不禁為自己想了幾個開推之詞.首先,要一個小小年紀的小孩每天對家長和老師開誠佈公他的內心世界不是一種很不注重隱私的行為嗎?我怎麼能說我今天下課後順道去買了扭蛋是我今天最開心的事呢?這可是我當時偷偷做壞事的小快感耶!(回想起來很多小時後不敢的事根本也不是什麼壞事@@,)更何況我印象深刻的記得有一次就是因為大家一起買皮卡丘貼紙而被懲罰. 其次,是閱讀的對象是否能理解你的想法.印象中有一次在國中的週記本上我以強烈的情緒提到對於老師以蕃仔來稱呼原住民的不滿.興許我當時是想要當時認同(懂)我的價值觀,或是上下交相賊的希望導師告訴該老師這樣的行為並不適當.但總之,當週的回應是:[真理是越辯越明]. 雖然現在的我想想老師這麼說也沒有錯,但在傻眼的剎那後,我在也沒有認真寫週記了.

廢話說了那麼多,其實只是想要表達雖然大學前並沒有認真紀錄生活點滴的習慣,但大學後,即使沒有人看,還是想要點點滴滴的紀錄下生活上的感觸和小想法.尤其在倫敦的這一年,感觸特別強烈,又沒有人可以述說的時候,可能就在這邊碎嘴吧. =)